三哥媳妇儿叫博文儿

又想起那年追星的日子。
那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在那些日子里,他们于我而言就是宛若神祗一般的存在。
那是我人生的动力。
我喜欢他们,但却看着他一他们一天天的跌落神坛。
我希望他们永远站在顶峰,奈何事与愿违。
我想起那一个个躲在被子里看他们故事的日子。
只想要他们好好的。
故事的发展又怎么会跟童话一样,现实终究是现实。
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去,看着他们一个个没落。
我终究会长大,而他们也终究会变老。
他们终会只是我生命中的一点色彩,多少年过去后。只有一提中带着点儿那时的兴奋。
宛若少女怀春般的心悸。
一切终会过去。
属于他们的时代早已结束。
我的记忆,也已经止步于此。
那些终会过去,
而日子仍要继续。

情书(一发完)

[ 一世红尘,无你何欢?]

一夜好梦,执明清晨张开了双眼,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已经冷了下来。

那人不知干什么去了。

这大早上的,做何事去了?

执明穿上衣服,推开大殿的门,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小胖。

——阿离去哪里了?

——王上,奴并不认识此人。

——本王是说王后。

——王上,您并未立后啊!

——什么!

执明看着小胖因他发怒而跪下的身子更加疑惑。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重新来过!

执明转身回去,重新打开门,又问了一遍,得到否定的答案,这才明白,我这是穿越了?

压下心中的不安,在皇宫里四处走走,路过向煦台。

推开门进去,却发现里面一片荒凉长久无人居住的样子。

——这里的主人呢?

——这里从未有过任何一位才人居住啊。

执明抬起头愣了片刻,终是摇了摇头离去了。

他走到其他宫殿,却发现多了很多在他的记忆中并不存在的宫妃,而那之前修建早就变成花园的西六宫也好好地呆在那里,甚至更加金碧辉煌。

——阿离,我们的花园怎么没有了?阿离?啊……

执明刚想扭头拉慕容离,却只看见有几分惊讶的小胖。

执明实在受不了这种感觉,叫着小胖去了向煦台,听他道来这里的故事。

这个世界和之前的区别不大,只有一点就是———慕容离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

瑶光与天权并无任何交集,而他执明也不是三千弱水只饮一瓢之人,广纳后宫,但也治国开明,如今早已天下归一,留那瑶光也只不过看他还听话罢了。

执明也便心凉了。

他的阿离,是真的不存在了。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执明仿佛再次变成了那个贤明的君王,只不过,再未踏足过后宫。

而对于大臣们来说,王上口中那神秘的“阿离”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只有执明知道,在无数个午夜梦回后,他总是在无意间喊出那人,却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三年后执明退位。他去了天地间任何一处。

他去了江南,看那里烟雨朦胧,尝青涩梅子酒味,听吴侬暖语小调。

只是他,不在身旁。

他去了极北,见那里何等壮阔,赏皑皑九万里白雪,坐屋内听一夜大雪飘飘。

只是他,不在身旁。

一切都好,只是没有他。

执明最后去了瑶光。

那与慕容离初次见面的地方。

当年他送给慕容离的簪子他又去寻了玉,再次做了出来,只不过这次,不知该送往何处。

拔出星铭,这一世,无论什么,都过去了。阿离,愿我们下一世,长相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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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明,执明!

——啊?

执明睁开眼睛,就看见慕容离一脸焦急的看着他。

——阿离?阿离你回来了!

——王上你说什么啊,我从未离开过啊,倒是你,前夜贪凉,一直发烧到现在才褪去,可真的惊着我了。

执明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抱着他,紧紧的抱着。



若这一世没有汝身旁陪伴,荣华富贵,天地浩大,种种而已。

对吾,又有何欢愉?

又已经快半年过去了,我们分开已经一年了吧,我不敢见你,不敢打听你的消息,上次的同学聚会因为不敢面对你而把打过来电话的人说了一通,但这次的,我想我还是去见见你吧。

今天中考了。
那年的今天我也在考试,只可惜没有考好。
但我不后悔。
如果不是那,我怎么可能遇见你。
我亲爱的你,贯穿了我整个青春。
十六到十八岁,你是我唯一的爱情。
我依然没有得到你。

情书(一发完)

[   如若今生再相见,哪怕流离百世,迷途千年,也愿。]

佛说,你爱吗。
爱,怎能不爱。
佛说,你怨吗。
怨,又有何怨。
佛说,等他三千年,你可愿。
愿,为何不愿,如若今生再相见,三千年,又如何。















那一世,他不过一介书生,而他则是是修炼百年的赤狐妖,只因一时善念,救了他,从此,一世爱恋,一生红尘。
人妖怎能相恋,最后却落得他魂飞魄散世间再无踪迹,而他,常伴古佛青灯一生。

那一世,他为帝王,他不过敌国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母国战败,被送去和亲,这两个毫无关联的人从此纠缠一世。
最是无情帝王家,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终登上九重宝塔,享一世太平,念一生孤独。
而佳人终是在深闺等待中哀怨老去。

那一世 ,他金戈铁马数年,他红袖轻舞一生,战胜归国,一步踏入梨园,一眼万年,便是一生。
只可惜,盛世一舞过后,终血染金铠,白骨归乡。
红豆骰子碎了,白玉珏断了,那名满汴京的角儿没了,那战功赫赫的将,没了。










佛说,你还等吗?
等,为何不等。



















这一世,他是天权玩世不恭的新王,他是惊艳才绝的瑶光王子。
天下动荡,慕容离被迫远走他乡,却遇见了他。
奈何阴谋诡计,明枪暗箭。
信仰不同,那执明与慕容离终是离了心。
合合分分,分分合合,天地不安。
而我要这天下又有何用,只不过想要的只有一个你罢了。
“王上,待你哪日想要这天下了,我便告你,我想要什么。”
带着复仇归来,瑶光复国。
而那天权,终是兵临瑶光城下。
天公不作美,大雨倾盆。
那倾世之人站在雨中,只身而立。
“执明!我欠你的,都还给你了!”
燕支出鞘,佳人已逝。
“阿离,我错了,阿离等等我可好?”
星铭悲鸣,亡魂成双。
奈何桥上,等我三年。













佛说,苦吗?
不苦,终千年万年,追他求他,若有他,又有何苦?

佛说,三千年已过,去吧。
他踏过奈何桥,穿过望乡石,站在忘川边上,跳了进去。
传说,忘川水可让神忆起前世,重修仙骨,可让妖,洗尽妖气,得到成仙。

















三千年前,他乃九重天宫之上的玄武神君,由天地间而生,无喜无悲,无爱无恨。
天地办宴,他撞上了赶来的离火神君,三千年的爱恨纠缠只在那一瞬间开始了。
后来,离火堕天,诛仙台上,香魂消散。
玄武跪求佛祖,只求一魂。
“愿千年万年永守佛祖座前,倾尽万世,只为救离火一命。”
终是给了他一丝离火精魄,养三千年,重塑人身。




恐玄武今生不知,离火堕天皆因他而起。
天地灵气而生,有善,便有恶。
心魔由此而生。
离火把心魔引到自身,终是承受不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前话。









玄武回了天宫,便去了那血莲池。
那人一袭血色红衣,手中执着一支长萧,对着他笑

“执明,我回来了。”






还好还好,你在。

今天是五月二十号,雨下完了,天气晴了,你依然没有爱我,爱着你依然好累。

听书人(五)

[我们都是听书人,奈何入戏太深。]

第五章

吾乃这天璇的王!

战至最后一刻吾也不会投降!

三十万,五万,五千,最后只有孤与顾十安二人。

孤带着满身的鲜血向对方冲去,却被万箭穿心。

孤倒在顾十安的怀里,看着他对着孤一脸担心。

那一刻,他才告诉孤王,他便是裘振。

孤摸着他的脸,慢慢的睡了过去。

那时感觉死亡也没有什么痛苦,就像是漏了气的东西,慢慢瘪下去一样。

孤王闭上眼睛,心里想着:公孙,孤来了。

“那为何……?”

当孤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不是奈何桥,也不是孟婆。

——公孙!!

——王上,微臣护驾不周,还请王上恕罪。

孤王竟然看见公孙坐在孤王的床前,手里还端着碗药。

“您不是…为何?”

孤王一觉醒来便身处此地,那么多年的战争孤已经厌倦了,也便未曾去知晓什么。

“先听孤王说完这里的故事吧,剩下的你去问问公孙吧,他应该知道。”

“是。”

孤当时一睁眼看见的便是公孙,激动到孤王什么都忘记了,到后来静下来去细细想时,才发现并未看见顾十安。

哦,不对,是裘振。

孤王去问公孙,他也是支支吾吾含糊不清。

——公孙,孤问你,裘振去哪里了?

——王上糊涂了,裘将军早已不在了。

——哦,倒是我忘了。那顾十安呢?

——臣下不认识这人。

——好好回答孤!

——王上只知他没死便好了…

余下的,孤王也不愿多问,便也不强求公孙说了。

“孤累了,剩下要还想知道什么,就去问其他那几个人吧。”

陵光摆了摆手,示意旧笑不说了。

自己就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顺便端起一边的茶喝了一口。

旧笑站起作了个揖,示意陵光明白了,也挨着陵光在他的下座坐下了。

陵光侧过身看着那幅画像,久久不语。

突然神使鬼差的问了一句“你可知生你之人是谁?”

旧笑楞了一下,但也回答了。

“不知,父王从未提过。先前在下曾在幼时问过,父王也是闭口不谈。”

“如此啊。”

又陷入了沉默。

先前开门的绿衣人推门进来,笑着看着屋内的两人。

“好了好了,不管你们聊完没,该吃晚饭了啊。”

语罢便笑盈盈的拉着旧笑出门,临走还示意陵光把门关上。

“哎!你个小混蛋!我可长你两岁呢!有你这么对待哥哥的吗!”

那人也不管陵光在后面喊得有多大声,自顾自的走着。


慕容离,我把过去的事情都和旧笑说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但愿你不会怨我。

不过他既然找到这里,那就是执明已经打算让他知道那些事了。                                           
                          

                                         ——陵光 天权新历十五年六月

情书(一发完)

[世人谓我恋长安,其实只恋长安某]

在前天权王还在世的时候,小小的执明便一直吵着要去瑶光看看。
去看那里俊秀的山,去看那里清澈的水,去看那里的一切。
小小的执明坐在天权王腿上兴致勃勃的向他描绘着一幅幅漂亮的画卷。
王后很是疑惑,问他从哪里得知。
他只说喜欢那里。
可天权王和王后一点也不信。
后来执明称帝,有次陪着慕容离回瑶光办事,慕容离久别家乡很是高兴,执明却显着兴致全无。
慕容离还以为执明不喜欢瑶光,便匆匆离去。
一次和太傅下棋,无意中听太傅说起,慕容离很是好奇,便去问了执明。
——啊,是那件事啊。
——是啊,我听太傅说起你小时候很向往瑶光可是上回……
——兴致全无?
——是啊。
——本王哪里喜欢什么瑶光,之前和父王说什么从书中无意中看到也只是乱说的。
本王自小不喜欢看书,又怎么会去看什么瑶光国史。
只是在本王儿时,一次秋猎中无意走失,掉下了悬崖,摔断了腿。
在山林中遇见了一个人,他把本王捡了回去,和他的娘亲一起照看本王。
听他说起,自己是瑶光之人,家族中因为一些原因母亲和父亲分开,带着他隐居此地。
不过他提起瑶光,眼中满是我从未见过的喜悦。
那双亮晶晶的眸子衬着本就好看的面容更加好看。
他长的真好看。
执明心里想。
真想带他去看月亮。
后来,我伤好了,他们找见了我,我便离去了。
再次回去找他,却是连房子都不见了踪影。
我总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那王上是不是因为那人才喜欢的瑶光?
——是啊。
——在下明天就去遖宿。
——啊,啊?别啊,阿离别啊!
站在一旁的方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公子,您不是说当年国内夺嫡时先王怕您和王后出什么问题专门把您们送入天权境内吗……
执明闻此猛的抬起头来。
——阿离?
慕容离转过身来对着方夜挤眉弄眼。
——而且您回来不是还和先王说遇上了个特别喜欢的小公子吗?
方夜无视了慕容离依然说了下去。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慕容离一脸冷漠的看着眼前充满期待的执明。






执明也不管别的,上前搂住慕容离。
至于那句话,被整个向煦台的羽琼花吹散了。

我哪里喜欢什么瑶光,只不过是喜欢瑶光的那个你罢了。